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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raw & primitive, so bloody delicious我每天從紐約上城東區89街跟第三大道走到中城58街跟第五大道上班,晚上再從公司走回家裡。一趟35分鐘的路程,沿途經過紐約高級住宅區Park Avenue跟名品街Madison Avenue,也經過人種混雜擁擠繁忙的Lexington Avenue,風光各異,不著邊際的片段想法常常在腦子裡亂走:
"為什麼美麗的東西都那麼高價"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這些設計師的東西美麗? 是我們被訓練成應該要覺得它們美麗嗎" "時尚的形成起因於人類對新鮮的需求,那是一種慾望"
"集體意識無法辯駁,雖然有時候非常盲目"
"附中人就是合我的胃口。原來吳青峰也是附中的。像建中的人要不就是乖乖唸書考醫科電機,要不就是像T一樣對這樣的風氣進行破壞顛覆,他們的力氣都被侷限在框架裡了,不服氣的人還要為這樣的框架分心。附中奔放的多,合我胃口。" "高中算是人生很重要的人格塑型時期吧" "ㄟ,俺爹也是附中的"
"he is primitive. primitive... I think that's why we were drawn to each other. we're both so naive in some way."
"人對自然的渴望怎麼會沒有再多一點? 每天看著城市的灰色,心都要灰了" "搞不好我很適合去坐禪靈修什麼的,我想我一直在逃避與真正的自己對話"
"最近實在吃太多pastry跟甜點巧克力,今天一定要吃青菜沙拉!"
...之類。 August 04 閒時唯耽一杯茶對奶奶的記憶,總是帶著罪惡感。
在我跟妹妹小的時候,很多時候是奶奶陪我們過的。每次奶奶都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又一個故事講給我們聽,我知道奶奶國語說得很標準,她很討厭日本人,還有要買東西給我跟妹妹的時候都會先問店員一聲 "好多錢?" (多少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奶奶始終沒有那種親密感。慢慢到了叛逆少女時期,我開始對誰都沒有親密感,更別說奶奶了。那個時候我甚至可以感覺奶奶會很想和我們說說話,但是我都裝沒聽見回頭去做自己的事。過不久奶奶在浴室跌了一交,間接引發腎臟感染,之後一直臥病在床,洗腎,直到辭世。那幾年我只去探過一次病,生病與死亡對於當時的我而言相當不熟悉,我站在病床前,只感到困惑,第一次覺得病怎麼就這樣帶走一個人的精神,而在病床前開始侷促不安。我避開幾次探望奶奶的時機,下一次再看到她,已經沒有呼吸。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死亡,依然不熟悉,依然感到困惑。我看到和奶奶離異的爺爺來公祭,喃喃說著 "你走了.." 那一幕在我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象,卻帶不起情緒。我只覺得大人的世界離我好遙遠。
長大以後才後悔沒有跟奶奶多說些話。我記得爸爸在整理奶奶東西的時候在抽屜裡發現一些詩搞,敘述著她晚年孤獨。現在我回家,隨時會給奶奶遺照上香。甚至會趁爸媽不在家跟奶奶的照片好好說一會兒話,請她看照家人。希望奶奶都有聽到,原諒我小時候不懂事,沒有多陪她。
昨天爸爸email來一篇他幫奶奶寫的傳記,記錄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我從記憶中能蒐集關於奶奶的不多,卻能從這篇傳記中感到奶奶之所以為奶奶的根基,也讓我對她更多一分崇敬。而且奶奶也是雙魚座的耶。如果奶奶還在世,我想問她她在閒憩喝茶,或在明星咖啡店裡寫稿停筆休息時,最常浮上心頭的什麼樣的回憶。
郭立誠女士傳記 郭立誠女士,祖籍河北省武清縣,民國四年(1915)二月二十五日生於北平市,有兄二、弟一、妹一。父郭琴石先生,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癸卯科進士,清末民初時任官於工部、農工商部等機關。後見國事日非,乃棄官從教,任教於北平輔仁大學等大專院校。抗戰時曾杜門不出,屢次堅拒日人及漢奸加入偽政府之勸誘,以民國三十四年(1945)底卒,終能目睹抗戰勝利。 女士幼秉家學,性沉靜,喜讀書,而關心國事。就讀北平市第一女中期間,適逢九一八事變發生,東北淪陷,學子四散流亡,女士對同班東北流亡同學多所照顧,並曾參加紀念九一八國恥之示威遊行活動,雖遭當局消防水管沖淋,亦未嘗退縮。民國二十二年(1933)高中畢業,進入北平大學女子文理學院歷史系就讀,師事陳垣先生。在學期間對民俗學產生興趣,常於新年廟會時赴東嶽廟等寺觀從事民俗調查,奠定民俗學研究基礎,並決定以此為畢生志業。 民國二十六年(1937)夏大學畢業,未及一月而七七盧溝橋事變爆發,北平旋遭日軍佔領。女士以敵軍、漢奸橫行,不願進入職場,乃深居簡出,陪伴老父,並蒐集《紅樓夢》等傳統小說中之民俗史料,倏乎八年。 抗戰勝利而父逝,喪葬既畢,女士應台灣省立師範學院之聘,赴台北授課,是為進入教育界之始。時台灣光復未久,師範學生多家貧且不諳國語,女士熱心教導,不時資助貧生,極得學生愛戴。殆民國三十六年(1947)二二八事變起,台北動亂,「打阿山」之呼聲此起彼落,女士幸得學生掩護,於台北郊外鄉間暫避而未遭其禍,誠所謂「助人者人恆助之」也。是年夏返北平,任《道報》記者。 未幾,國、共內戰中國民政府戰局逆轉,北平局勢漸危。女士於民國三十七年(1948)初與世交葉嘉穀先生離平,連袂南行至南京結婚,婚後任職於教育部國立編譯館。未及一載,蔣總統引退,國立編譯館播遷,女士奉命資遣,遂於民國三十八年(1949)初在懷孕中再往台灣。 抵台之初,葉先生任職澎湖馬公中學教務主任,女士隨往澎湖,備極辛苦,同年長子葉言都出生於馬公。此後近十年間,夫妻任教於台南、花蓮、台東各地師範學校與高中,期間長女葉言郁以民國四十年(1951)生於花蓮。女士雖處於台省偏遠地區,然因材施教,誨人不倦,經其主授國文之東部學生,後頗有以文章或國學著稱者,如花蓮出身之詩人楊牧、台東出身之師範大學中文系教授張子良等皆是。 民國四十七年(1958)應師大附中之聘,舉家遷台北。從此執教師大附中凡十五年,六次出任班級導師。女士之為人師,以培養學生自尊自重為主,決不輕易記過處罰。師大附中校風自由,五育並重,女士之教育理念得以充分發揮,作育英才無數,迄今仍為校友津津樂道,譽為校史中著名良師之一。 教學之餘,致力畢生職志之民俗學研究,未敢或忘。女士居台既久,常將台灣現存閩、客風俗習慣與大陸北方者比對,自此於中國民俗更加融會貫通,民俗學術著作遂持續問世。舉其要者,如《行神研究》探究中國各行各業之守護神;《中國生育禮俗考》研討中國古今懷孕、生產與育兒禮俗,並以台南之臨水夫人信仰為證;《中國婦女生活史話》記述古代婦女日常生活狀況;《中國藝文與民俗》擷取古典文學作品中之民俗資訊,對蒐集民俗資料與民俗研究法皆有獨到之見;《大拜拜的背後》則追溯台灣大拜拜之歷史根源,論及古代慶典狂歡之放鬆社會緊張狀態作用與日本統治台灣時代之背景等。 民國六十二年(1973)自師大附中退休,時已因故與葉先生離異,子女亦皆大學畢業,遂決定全心投入研究與保存中國民俗工作,轉任漢聲雜誌顧問,並於師範大學國語文中心授課,教導外國留學生認識中華歷史文化。漢聲雜誌以介紹與傳承中華文化為旨趣,女士常為雜誌提供報導主題,建議編輯採訪方向,解答各種疑問,貢獻良多。對新進同仁,尤不吝多方指導訓練,故社內親炙女士門牆數年,得窺民俗學堂奧者亦復不少。 去鄉既久,女士故國之思愈殷。時兩岸尚未通航,思鄉之餘,屢與同鄉唐魯孫、夏元瑜、白鐵錚等諸先生將故都北平佚聞舊事發為文章,刊出於各大報副刊。女士此類文稿累積既多,乃出版為《故都憶往》、《還魂紙》、《人花銅錢鬼花紙錢》等書,為研究北京舊日民俗之重要資料。當時每逢農曆春節,報紙副刊製作新年特刊,電台、電視台錄製新年特別節目,輒邀約女士撰稿受訪,暢談舊日年俗掌故,大受歡迎,歷多年不衰。 女士晚年仍鑽研民俗不輟,認為兒童教育亦為民俗之一部分,致力蒐集各種舊日童子啟蒙用課本,編訂為《小四書》、《小兒語》等書,並編著兒童文學作品集《正月正》、《兒童詩選》等,甚有助於此方面之研究。文名既盛,各界來請撰文者甚眾,女士於有益世道人心與介紹風俗習慣之請求,皆努力為文。曾應國家文藝基金管理委員會之邀,撰寫《得失之間》一書收入該會〈人文思想叢書〉系列;又應廣播電視事業發展基金會之邀,為其叢書《中國文明的精神》之第八單元〈人民生活與習俗〉主稿,撰寫論中國飲食、歲時節慶及婚喪喜慶、傳統育樂活動等文章數篇。 兩岸探親開放後,女士終能返鄉探視,然故都不再,親友星散,人事亦非,感慨良多。民國八十一年(1992),女士罹患腎炎與柏金森氏症等疾,自此纏綿病榻數年,以民國八十五年(1996)十月十三日逝於台北,享年八十有二。病中猶將各種已整理完成之學術存稿校訂,於逝世前半年出版為《郭立誠的學術著作》一書,書名樸實無華,而內容廣及民俗與藝術、醫學、人文之關係各方面,論證深刻,是為女士畢生研究民俗之絕筆。 女士一生不慕榮利,致力教育與民俗研究,桃李滿天下而學術聲譽自隆,文名益盛,以此曾獲中山學術獎助金,獲頒中國語文獎章。行年七十嘗自謂:「尚有餘勇擠公車,閒時唯耽一杯茶」,可為女士人生觀之寫照。
(葉言都含淚敬撰)
August 01 如果燈光再昏暗都無用,你眼淚為誰流?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間 再多疼我一遍就走
我想是情歌唱得太慎重 害你捨不得我 沒有纏綿悱惻的場面 沒有對白的你愛我 如果燈光再昏暗都無用 你眼淚為誰流 黑夜說思念讓人簡單 星星說月亮最寂寞 你是我一場好夢 明天一切好說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間 賴著我一直不肯走 我想是緣份哪裡出差錯 情歌才唱著不鬆口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間 再多疼我一遍就走 我想是情歌唱得太慎重 害你捨不得我 沒有纏綿悱惻的場面 沒有對白的你愛我 如果燈光再昏暗都無用 你眼淚為誰流 黑夜說思念讓人簡單 星星說月亮最寂寞 你是我一場好夢 明天一切好說 我想你依然在我房間 賴著我一直不肯走 我想是緣份哪裡出差錯 情歌才唱著不鬆口 我想是天份不夠難掌握 唱不好的你愛我 January 29 無題無神論的我們,紊亂的禱告著。
選擇權是令人退怯的賦予。我木然又緩慢坐在繁華城市午夜的甬道中,面無表情,
試圖屏棄永無止境的人世間的厭煩。
試圖。
塔羅牌展開後,昭然露顯的懸吊更加混沌,她問我,我說我不知道,
原來妳不是給答案的人。
我只好把公平與否或前進後退的申論題都細細刻在我剩下來的羽翼。
自由意志是很淺顯,我跟我的情緒卻無法溝通,
緩慢移動,怎麼出不了這座城。
一路無人語(與)。
忘記我怎麼回到了家。 只記得寂寞, 只記得點煙的右手。
April 01 在春夜演唱的昨日歌曲今天我,一個人,點燃一支香煙。
很久沒抽了,我右手失拍的韻律顯得有些笨拙,
說不出口的始終說不出口。
三月四月的交界,空氣漸暖,我漸漸感覺不到那曾經凝聚的餘溫。
索然無味。
每個人都在不誠實的活著。
好久沒有一個人在星期六的午後醒來,前幾個禮拜工作、生病、生日、拜訪朋友的,週末都在忙碌中一下就消失,心裡卻很不踏實,怕要失去了我只有在獨處的時候才覺得擁有的東西。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我曾經認識你 像小孩的任性 我曾經凝視你 你眼睛裡的熱情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我曾經仔細聽
你說的大道理 曾經小心翼翼 維持表面和平 曾經認真反省 不唱昨日的歌曲 小心不跌入你流失的回憶 身體裡某處繃緊的弦無聲無息斷裂,一直以來迴避的曾經,在菸燒盡後蔓延爬上我全身表皮。
把歌反覆聽了幾遍,我終於決定放棄否定昨天的能力,決定對自己誠實,承認我在某個冬天把鼓漲跳動的心小心翼翼地給了某個人,承認那樣的記憶持續溫暖著每一個孤獨的晚上。
今天我,想念,試圖用盡我全部的力氣與呼吸。
March 01 之後的透明昨天又突然喘不過氣來,坐在辦公桌前像是四周氧氣被抽空,像是貼近水面還嘗試要呼吸。
我有時候對某些負面情緒反應很遲鈍,要等到生理症狀出現以後才會知道 「喔,原來我壓力大。」 或 「喔,原來我心情不好。」 吸不到氧氣就是症狀之一。
啊,原來我心情不好。
那今天就決定放空了,一整天我都在公司一直發呆,什麼建設性的事情也沒做,讓空虛感慢慢吃掉我的五臟內裡。
年紀大了以後,生命中的是非題越來越少,很多東西不再是問自己這樣快不快樂或值不值得,打個圈或叉就可以解決。現在學會開始算計事情的得失輕重,有了這個,就得不到那個,有的不一定是真正想要,卻可以填補心上另一塊的小小不滿足,所以做了一個不太快樂的決定,強迫自己去忽略不可得的空洞感覺,每一題做完後都打上個似是而非的圈叉。
這些計算題磨掉了眼神的光彩,磨掉真心的微笑,磨掉勇氣,磨掉熱情,等下次回過神來,全身的血液已經被抽乾,剩下一殼透明形體。
就像今天。我透明。我空。
心沒有寄託,在人生旅程上是多可惜的一件事。 真的好可惜。 January 19 離不開。我越來越困惑。我發現我可能真如jao所說,可以是任何人的知己。
網路太方便,我在閉關這陣子逛了太多不同的個人報台和部落格。有正統文學性的告解,有恣意飛揚的孤獨,有開放熱血,有冷眼旁觀,有人娓娓崇拜著蘇軾談論著新詩應該的架構,有人在香菸可樂裡流眼淚用身體愛很多人。可能是因為個人網站的個人性質,大家都異常誠實以手寫心。
而對於這一個個風格迥異的文字或影像,每一個我都感到巨大的認同。嗯,或許我是認同他們的誠實,因為那些只是為寫"文章"而寫出來的東西,我通常都快轉跳過,只有誠實能貼近人心本質,而我每每讀完不管陽光黑暗旁觀主觀的誠實人心,我都覺得好像找到一個知己。
所以我的媽阿,人心(人性)到底有多多?我怎麼會對那麼多不同角度的想法有感觸?
而這只是文字,還有音樂,還有電影,到處都是人在放射情緒與你交心,你有共鳴就勢必接收,偏偏我到處都有共鳴,只好越來越疑惑。所以我是好人還是壞人,是正面的人還是負面的人,是紅色還是黑色,是自由還是禁錮,是憂鬱還是快樂,是和平還是好戰,是隨和還是主觀。
我又想太多了,這樣的定位遊戲或許終究沒有必要。
.....這篇真的很不知所云..沒有重點......
本來有想把它搞得有重點一點 可是真的懶得..
不要讀得很累啦
這只是我尋找自我旅程中的凌亂腳步 只是給自己的記錄
( 收到很多抱怨 特別來解釋一下)
我可以記住很多,也可以忘記很多。
一心嚮往憤世嫉俗的個性,小時候把陸游"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的孤高寫在書的封面侍奉,可惜我骨子裡熱愛人世,人心種種總令我心癢難搔,見獵心喜,我垂涎所有人性積極面和黑暗面,於是世俗到不能再世俗,好事壞事作盡,我的標準可以很高,也可以很低。
墮落因為愛,愛不遮蓋的髒亂,你遞煙給我我會抽,因為我喜歡你遞煙給我這一個從想法到行動的完成,我不介意失去控制,因為那真,人們把所謂黑暗面給黑暗化了,從此以後那些開始需要遮掩,從此以後一切變的有趣,潘朵拉跳舞不停。
我也覺得人生在世上是應該要做點什麼的,我喜歡早晨六點的陽光,我喜歡呼吸新鮮空氣,並相信微笑可以化解紛爭。愛錢,錢是價值,錢可以得到,愛朋友,愛切割不斷的家庭,我對沉溺放縱的人嗤之以鼻,我特別喜歡在表面假裝,同時相信以努力完成願望。
我在全面的拉扯之下變成一個很綜合,中和,過於無所謂的平凡人,隨著不同光線變色,對每種挑逗都有反應。今天愛智商高的男人,明天到荷蘭坐火車,都好,今天棉被太暖睡過頭,明天下雨不出門,都好。一切都好。
下雨。愛到無愛。堆砌幻覺。
冷的話,加件外套就能解決。 December 14 國語習作練習時機。沒可能。沒別人。肚痛。噁心。噁心。噁心。
長風萬里送秋雁。青色。回信。遠方。
拇趾。橘色的湯。polish。正方形。填塞。故意不小心。即將。發生。故意不迴避。
氣溫。repeat。蠱。肩頸。疙瘩。以前。比。自以為不天真。
只有我們。去年今日。白色。眼神。一定要一起在同天發生。
縱。紅燈。綠酒。缚。開心。當然開心。水銀滴進皮膚。
理性。似乎是。殷殷。慾。擇期不如撞日。古典音樂。天鵝。提問。耐性。你才天真。
emotions。正面。我的鮮紅你去了哪。棄我去者。不可留。
親筆。圍城。三樓。永恆。身外之物。
誰是。那交換。右手。食指。穢物。鬻。遇。獄。鬱。域。預。無慾。無剛。
鋪張紙,寫下whatever comes through your mind。每一篇都得甲上。
December 06 我承認我承認得太晚
心血來潮的脫口說愛,也只有那麼兩次而已。其他時候的說愛,只是為了好像應該。更多時候連愛都說不出口 (畢竟泯滅良心的事一生只能做那麼多)。 只可惜心血來潮的愛不是世俗要的愛,那種太沉重,我扛不來。 November 27 今日爛心情分享所以你從四面八方來了。你從我的左邊右邊前邊後邊裡邊外邊頭邊腳邊來了。你來得輕巧而燦爛,剛好符合十一月的主題。這一切酒紅色的延伸,手指不由自主彈起浪漫E大調不結束。
說過要來拯救發狂邊緣的我,你揮一揮手,把臉轉到堅強的四十五角度就實現諾言。
可惜。只可惜。
熱帶島嶼背後有雪,告訴我所有皮夾裡的秘密。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原來你的酒杯上沾染了別副指紋。原來我一直不適合紅色的脣膏,喝不盡鮮血的顏色。我悶不吭聲坐回我的高腳椅用American Spirit繼續抽著空菸,用遠距離的窺伺以得安全。
你又舖天蓋地的送來燃燒馬丁尼烘亮嘴角濕鹹。空氣漸漸霧白,我必須盡快在有限的時間裡作決定,而這個決定必須是完全為了我自己。
冬天把十步外的門吹得吱嘎作響,琴聲轉成果決的D大調。
October 28 背景畫面: 馬丁尼兩杯。當親暱的稱謂成為固定,其中隱藏的情緒也只能被淡淡帶過。
說是決定了什麼,卻又是所有的心事還漂浮空中。
事件不間斷發生著。
網路上的甜言蜜語虛無飄渺,不得不大膽直接。在失去面對面的笑容同時,心反而更容易放因而也更容易受傷。施與受兩方都說坦然,自稱懂得這不具形體的遊戲。然而就在我的指觸碰你銀幕上的名,停留五秒之後才恍然我夜裡的夢再也作不無邪。
(仰賴我的鼻息就這樣飛就這樣飛吧, 再堅強的決定最終都是要碎裂。)
一覺醒來,仍舊什麼也抓不住。
背景氣味: 絕望的甜橙。
August 25 背後的嘴巴酒喝多時候的亂講話 是傾吐心底壓抑的情緒 還是只是為了亂講話而隨口胡扯?
昨晚我口沒遮攔的對他朋友說 I'm not over him.
is it true?
I can't even tell.
嫉妒 嫉妒
或許所有情緒與酒精的蒸發都來自於嫉妒
遊戲沒有規則 我本不應該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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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往城市邊緣開
把車窗都搖下來 用速度換一點痛快 孤單 被熱鬧的夜趕出來 卻無從告白 是你留給我的悲哀 哦 愛 讓我變得看不開 哦 愛 讓我自找傷害 你把我灌醉 你讓我流淚 扛下了所有罪 我拼命挽回 你把我灌醉 你讓我心碎 愛得收不回 嗯... 猜 最好最壞都猜 你為何離開 可惜永遠沒有答案 對我 你愛得太晚 又走得太快 我的心你不明白 哦 愛 讓我變得看不開 哦 愛 讓我自找傷害 我夢到那裡你都在 怎麼能忘懷 你那神秘的笑臉 是不是說 放不下你是我活該 August 17 Blue+Orange=Greenthe ocean is too high.
no waves, no tides.
I'm in the blue. embraced. by the blue.
nothing will really work. Michelangelo never died.
stuff my ears with sour candy,
my brain tastes like orange
champagne.
green mixture. never. d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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